Archive for the ‘念’ Category

10 Places of My City – Nanjing

Monday, January 24th, 2005

owen那里看来得主意,于是我也写下我的,写了几个,没数好像还没到10个。

韦陀巷的老屋,穿过一片的苗圃,可以看见一小片居民区,就在居民区的边上有一栋旧房子,琉璃瓦的顶红颜快要褪去的立柱,斑驳的墙面,处在那里,我很喜欢来到这里,就站在它的对面,瞧着它。

夕阳湖的太阳
,南京的冬天还是蛮冷的,在紫金山天文台的脚下有这么一片小水塘,冬天的中午你可以坐在水边看小鸟们来这里喝水,顺便晒晒太阳。

范鸿仙墓的午后,很静,不是说声音静,这里也时常有人走过,有小鸟在唱歌,而是说环境的静,静到一片空白,什么都不用想。

几颗银杏树的冬天
,南京市委的对面树丛中有一个角落,那里似乎是有几棵银杏,很高,很直,每到南京初雪的时节,杏黄色的树叶洒落满地,盖满了他们脚下的草儿,只留的乌黑的树干矗立其中,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角落,但是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一定要看看。

天文台的小树,我喜欢花上十分钟爬到天文台,坐到这棵树下,只为靠在树干上吹吹风,让阳光从树叶中撒下,撒在我的身上。。

家里书橱的顶上,那里勉强还可以坐上一个人,坐在那里看书很有意思,瞧着整个家里都变的与平时不同起来,因为坐到这里后我的视角会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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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这几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名胜,也不是什么“到南京必需要去的n个地方”这样的指南,这些只是我私人的珍藏,每个地方都有一个故事,都有一些回忆,很私人,私人到几乎不想拿出来分享的程度。这就好像你真正最爱的音乐一样都是些私房珍藏,都是些不舍得拿出来分享的段落。

小草 树 鹦鹉 鲸 手工艺者 艺术家

Sunday, January 16th, 2005

小草一棵棵的总是很敏感,有些微风他们就会努力摆动自己,不惜体力。小草虽小如果联合起来的话声势可绝对不可小视,可能是聚在一起的一小戳草儿,也可能是整个草群。当风掠过草甸,整个草甸都会一起摇摆,这就是草根的力量。草的力量还有一种那就是他们的生命力很强,有点阳光,有些水再加上一些土壤,他们就可以自得其乐了。

小草附近也有些其他植物,他们枝繁叶茂,根深干高,他们是树。树是一个整体,其中又非常明确的分成不同的支脉,各管一线,有些枝叶只对风中有关体育的声音感兴趣,有些只对商业感兴趣,还有一些对八卦情有独钟,因为他们的主干的缘故他们也被叫做门。之所以这些枝叶都站在一起,站得很高是因为他们需要得到充分的展示,充分展示他们扭动时候曼妙的身影,更需要充分展示的是贴在他们身上的眼花撩乱的彩色小纸条,这样他们才会活的更滋润一些,但纸条有时甚至会多到需要拨开他们才看的清叶子。他们站得比草高自然看的要比较远和广一些,很多时候他们也会学着他们视野里的草儿的样子扭动,他们也有不少草儿朋友给他们通风报信,但也由于高的缘故一些比较细小的波动他们会看不清或者看错,只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,因为有时他们连自己都看不清。如果你喜欢看欣赏树的画你就得忍耐他们的这些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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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客是虚,blogger亦是虚

Monday, December 27th, 2004

博客blogger都不过是虚,甚至连皮囊都算不上,blog形式才是这皮囊,也虚,他也不过是一种手段,一种表达和链接的方式,如果有更好的方式这些都是可以抛开一边的,何必用些虚无的东西给自己定下框?

你可以叫blogger可以叫部格、博客、部落或者就叫你自己,这些毫不重要。别用一个名字来定义你自己,而是有可能的话用你自己去定义一个词。

这些关于是不是“博客”的争论,让我回想起几年前的关于“Hacker、Cracker、黑客”的争论,其实叫什么真的有那么重要么,不会因为改换了个名字后就改变了你自己,这就如同电话升位后的那部电话仍然是那部电话一般的没有区别,何不关心一下接电话的人呢?

与其如此争论不如平心静气,认真的思考,认真的分享,认真的获取,又何必用带一个帽子或者拒绝带一个帽子来表明自己有多与众不同?

博客是虚blogger亦是虚,形式也为虚。

我是谁不重要,谁是我才是重点。

从认真写封信到认真写封email

Friday, December 10th, 2004

一两年前我们还在为手写邮件渐渐被email取代所感叹,可是现如今email也被更快捷的sms,im等即时通信手段渐渐侵蚀。现在比较正式性或者商业性操作的时候更多采用电邮方式,但就连这一领域MSN、QQ之类的工具都已经开始侵入。因为他们更快,更简短,不过也更冰冷,更带有电子味,更具骚扰性,更迫不及待。

信息网络拉近缩短了人群联络时的距离,间隔,但对于亲密程度呢?它可能拓展了你交流的广度可是深度呢?

如果蘸墨动笔不太现实的,那就认真写封电子邮件吧。

联想与IBM的联想

Wednesday, December 8th, 2004

年底前联想继砸钱赞助奥运后又做了一件令人侧目的事情,这件事情相信大家应该都有耳闻。

不过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说“以后不买IBM了,原因就是它让我联想起联想”,是的它的质量我一向不看好,几个在做联想售后的朋友提起它就摇头。不过实质量还只是小问题,更重要的是整个品牌的形象。这个形象不是说花俩钱找个名人闹腾一下就有的形象,而是真正的品牌,真正的风范,真正的形象。

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贯注度的重要性了,但是是不是贯注的越频繁越好呢,一个无聊的广告反复的连续重复刺激你3次5次,是的它是让我记住了,记住了不要买它的东西;那是不是什么情况下都要出现呢,伊拉克战争报道的间隙叉入的广告总是令人可憎的。有所为重要但有所不为更重要。

百度就给我非常不好的印象因为它绑定自己的搜索工具,3721我恨它因为它病毒般的散布,新浪我不喜欢,他们充斥哗众取宠的新闻标题,尽管我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其他某些方面还是有些东西让我喜欢,可是总体来说印象分实在是低的可怜,为什么?

IBM让我联想到“专业,稳重,可靠、老练”但是这些我从联想身上实在是看不见。联想让你联想起什么?

品牌形象是需要积累的,那是几天内办不到的,躁动的灵魂永远不会那么的美。

说到底,联想看上的是IBM觉得已经太小的盘子,至于联想能不能做出一张大饼,就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。

十年一梦间

Friday, August 27th, 2004

听见隔壁电视里传出的隐约声音十分熟悉“这个夏天我一直都在睡觉,盖住了我的眼睛。”上一次听到这歌还是在磁带里。“我病了,我要死了,我老了,我胆小了…这个夏天”再也找不到了这盘磁带。花了10分钟找到一个下载地点,当磁带变成了数字、当旋律再起,脑海内终于出现了好多名字,好多熟悉的东西。回想起了那个新音乐闪亮的年代、想起自己在音乐课上唱“梦回唐朝”、想起去第二次去买 “往生”取代听得有些个走音的那盘、想起听“麒麟日记”时的讪笑,想起静静听张楚念白、想起窦唯黑色梦境与艳阳暗日以及介绍上可笑的措辞,想起第一次看到没有歌词的磁带、想起听之前要先看歌词才听得懂的的老崔的中文,想起只听了15秒beat就决定要拿来听的山河水。

线索都是凌乱的,但是很可爱。也许用这个词有些恶心,其实就是如此,真诚的可爱。

那嘶叫、那些冲动、那些狂噪就好像在夏天里形成的一颗琥珀,统统被封存了起来。留下的是一丝丝的自厌、自省和自我嘲笑。也想起自己这十年来的聆听历程,恍如隔世,庆幸自己还保留有血性、好奇心、新鲜感、个性、并且浑身带刺。

信息疲劳

Friday, August 13th, 2004


奥运会今儿晚上就开幕了,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我兴趣实在提不起来,可能是电视很久不看了,报纸也多年不读,没受到这些传统媒体的反复轰炸、吵作,BBC的网上RADIO也说雅典奥运期间由于版权的原因停播了。

汤姆丝杯、欧洲杯,美洲杯,环法赛,亚洲杯,这小半年我体育信息接收的都疲劳了。不仅信息疲劳自己膝盖和手肘也有伤,尊医嘱修养一段时间,羽毛球和剧烈的山地运动8月以来都统统暂停,花上一两个月修养是必要和值得的,正好渡夏。

这次奥运会看可能还是会看看自己喜欢的项目的,毕竟4年一次。其实4年是不是太频繁了?但是现在还是找不回来当年的那个感觉了,记得那年在普陀因为风浪整个岛上都没有了电视信号,只能巴着收音机听的奥运会,再往前还有Hand in Hand的汉城,坐在小板凳上看的LA,后面炎热的亚特南大,不喜欢举自己国旗的悉尼。今年呢,会是一届众神的奥运会么?天晓得,有人说我这现象叫“武陵渔人综合症” sigh…

不想了,找我的遥控器先。

上班带什么呢?

Wednesday, July 14th, 2004

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同事很奇怪的问我“你怎么什么都没带,空手来上班的啊?”
这个…这个我还么想过…似乎只有打球的时候才会背一个比较夸张的包…其实我觉得我要带的东西都带了啊…

数数看我带的东西

  • 1.钥匙一串 < 口袋>
  • T 一部 < 口袋>
  • 笔1支 < 口袋>
  • 卡若张,月票要带着,下雨的时候就坐车回家< 钱包>
  • 一支< 口袋>
  • ayer iRiver 180TC 一个< 挂在腰间>

好像也不少啦,不知道别人的包包里面都带些什么呢?女孩就不用说了,一包叮叮当当的东西,你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有。其他人都带什么呢?

我来想想,要不偶来背个本本上班?笔记本是有的不过是论本的不是论台的那种,再说背着laptop累了点吧,再怎么说也起码1K,还得带着各种线,等我有PB 12″或者IBM X Seire 12″的时候再看了。

书背上几本?现在公司里会看的书几乎都是电子的,SD里藏着就行。其他我喜欢的书,还是喜欢在其他地方来看。

要不DC,DV?也想带的,可惜没人送,有些散碎银子也散在车上了,玩数码产品比玩车贵多啦,不想买。

其实到底有些什么是需要在公司和家之间来回携带,或者需要随身携带的呢?

不想了,还是想想出去到山地间的时候要带什么好了。

要有童心,但我拒绝儿童化一切

Tuesday, June 1st, 2004

weather:晴

今儿是六一国际儿童节

有童心,童心未泯很好,但是我对把一切儿童化,一切幼稚化怀有强烈的敌意。

孩子就是孩子,让孩子去装成熟,装小大人,说成人的语言实在觉得在摆布孩子们的人非常的令我恶心,这就是不怀好意的的扭曲一棵幼嫩的树苗来博人一笑。同样一把年纪的人故意孩子腔,装yokey,装可爱,也令我倒足胃口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这代人拒绝长大还是我们没法面对真的世界?

我们可以过儿童节,可以永远有爱心,永远有纯真的梦想,有执着的可爱,但别硬要在早已成长了的身上套上童装。

到底是谁对谁的威胁?

Tuesday, May 25th, 2004

100%

此篇不宜发布在网络上,留在这里好了